章若荃勾了勾唇,一脸笃定:“沈氏那些嫁妆于咱们而言是金山银山,于镇国公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他又岂会在乎?”

        “他要的不过是沈氏这个人罢了,只要在国公府的人接到沈氏之前装作流寇匪徒将她的嫁妆劫走,咱们就既能搭上国公府的线,又不亏损一分一毫。”

        二老爷沉吟片刻,有心答应,但还是觉得不大稳妥。

        “那沈氏今后就是国公府的人了,倘若她将来得了宠,在镇国公枕边吹耳旁风,要他追查这些嫁妆的下落……”

        “爹也未免太高看那沈氏了,”章若荃不屑道,“她不过是与镇国公已故的心上人有几分相似而已,便是将来再受宠,也不过是个妾室。镇国公难道还会为了一个贱妾大动干戈?”

        这话说服了章二老爷,他仔细思虑过后最终答允下来,末了不忘嘱咐一句:“先不要跟老太爷说。他如今一门心思都扑在跟镇国公结交上,生怕出半点差错。若是叫他知道了,只怕不会答应。”

        章若荃颔首:“爹放心,我心里有数。其实照我的意思……最好跟谁都别说,就让所有人都以为沈氏是被流寇劫掠了。这样东西便只落在咱们手里,不必分与谁。即便将来镇国公真的只愿帮助大房,咱们也不亏不是?”

        二老爷闻言与他对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

        翌日,章家各房都开始盘账,各个田庄铺子的掌柜管事都被叫回来了。章家一应仆从这才知晓,二少爷与二少奶奶竟要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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