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紫yAng0ng的路上,经过了那处小屋。
「吁——」杜觞烬将马勒停,淡淡驻於门前,但没有进去。
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三百鞭刑的伤仍在汨汨渗血,她突然觉得有些多余。
两个萍水相逢之人,何必如此?
鞭刑淌出的血,是她仅有的一丝真情。
人一向如此。
时间之下,所有事都会淡忘,谁都一样,
微风掠过,不曾带来什麽,亦不曾稍走什麽,一切如常,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
杜觞烬转身策马而去,像从未来过。
不过须臾,便过了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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