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芎在后座点了点头,继而解释道:“他的情况就是很正常的,人死后魂离体的样子。”
“魂不受躯壳保护后,会被无意识的幽象蚕食。若非入轮回桥,一旦立己和逐思被啃食殆尽,便不能再入轮回。”
“他坐于后院梧桐树下之时便已经很虚弱,我将他引入梧桐枝只是暂时之法,终非长久之计。”
“梧桐枝上的印本就保不住他几日,复仇杀敌入水漂浮一系列之后,印就会变弱,强势的幽象便可绕开印蚕食他。”
颜渚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很紧,指尖开始发白。车行驶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问道:“……再无他法?”
阿芎瞧了一眼他绷紧的背,如实相告道:“天行有道,难改命。自古以来,强留魂于世间之法皆阴毒无比,大都讲究以命易命。”
“这个说法听起来好似只有一个人牺牲让另一个人活下去这么简单。实际上要残酷百倍,死去的人痛苦不已,活着的魂再非人,只能寄生于各类躯壳之中。”
阿芎讲完后,车上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只有行驶的轰鸣声。
直至横穿东吾见到了城西门,颜渚才慢慢地放松攥紧的手,问道:“为什么它只有我的一缕魂,还能活蹦乱跳的?”
阿芎还未回话,纸人经过贯意听了这话先不乐意地怒道:“什么它它它的?!我是没有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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