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地将生了不少迷穀叶的纸锁链往阿入爷爷所在的地方一扔,踉踉跄跄地走到桌子旁,右手扶着桌角稳了半天身形,头还是一阵阵发晕,眼前一片黑一片白。
这具身体太差了,又接连几天聚精费神、耗费气血,怕是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阿芎皱着眉努力聚起精神来,用右手指腹轻轻抹去左手掌心里仅剩的血,在桌子上纸扎猫周围一笔笔地画起了阵。
起笔还算工整,越到后面精神力越难集中后,血阵开始变得潦草起来,阿芎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在发抖。
身后发青的迷穀纸锁链还在不断地生长圆润草绿的叶子,一圈圈环绕在老者周围。他感受到自己的魂在被面前的迷穀叶子吸走,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颤,拐杖在地面上来回倒腾发出声响。
身体快要摔落地上、魂快要被完全吸走之前,阿入爷爷突然地开口问道:“阿入他……”
江海翻译得快,阿芎回得也快,在他衰弱的声音碎得不成一句话前给出了回应。
“我活一日,他活一日。”
“若你……”
阿芎撑着画完了最后一笔,声音发虚地开口回应道:“我死之前,会教他如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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