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侧後方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暖sE。她的眼睛是Sh的,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堵在x口三年都没有说出来的东西。
「要我停吗?」他问。
这是一个很绅士的问题。但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手并没有松开。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催促,没有急切,甚至没有什麽yUwaNg。他只是在等一个答案。就好像她说「停」,他真的会停,会帮她叫车,会送她下楼,会让她走。
她知道他不会纠缠。
但她也知道,如果他今天放她走了,她会在以後无数个夜晚想起这一刻,想起这个酒店房间,想起他问她「要我停吗」时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她会想起自己没有说出口的那个字。她会像後悔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发的那一下午呆一样,後悔一辈子。
「不要停。」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吻了她一下,然後伸手关掉了台灯。
房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微弱得像隔着深海看星光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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