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抿皱眉。「你中午就吃一坨米？」
「早上吃多了。」田佳冬说，语气轻快得像真的。
他的手腕从校服袖口露出来，细得不像话，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sE血管。
央抿如果伸手去握，大概能整个圈住还有余。
他没伸手。他把自己的餐盘往田佳冬那边推了一点。「你吃一半，」他说，「我打太多了吃不完。」
田佳冬低头看着央抿的餐盘。
糖醋排骨、炒青菜、半碗白饭，确实是正常男高中生的份量，没有多到吃不完的程度。
他没有动，只是盯着那盘菜看了一会儿，然後抬起眼睛看央抿。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问一个纯粹好奇的问题。
「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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