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她轻轻动了下缠在他额角的白布、她缓缓吹过来的气,还有她指尖穿过发髻,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杜羿承有些不想在这继续待下去,想离这越远越好。
可陆崳霜耳语般的声音传过来,灌满了担心:“等下叫知崇来给你沐浴,重新换些药,伤才能好得快些,听话。”
他想躲却动不得,身子的习惯半点不受他控,他抿了下发干的唇,在离她这么近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她收回手,恍惚间他看见了她手腕处的玉镯。
一半是透亮的莹润,另一半是晶莹的鸽血红,他一瞬没能回过神来,下意思攥住她的袖口:“这镯子怎么在你这?”
陆崳霜垂眸,朝着腕骨处看了一眼,心中了然:“我就说你根本没想起来,这是咱们新婚那夜你给我的,说是婆母留下的。”
顿了顿,她添上一句:“给我镯子,是在圆房之前。”
杜羿承如遭雷击,直到手被她握住,他才终于回过神来,似被烫到般抽回手。
“新婚夜就已给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