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该是这样,他想寻出她诓骗的证据,毕竟她说起唬人话时一直游刃有余。
可饶是他再怎么想,脑中依旧翻不出什么证据来,他总不能将付桦真唤过来对峙。
随着她抚着肚子的手,他突然想到了孩子,当即觉得生出了两分底气。
“若我们成亲便已圆房,你为何成亲一年你才有孕?”
陆崳霜长睫颤了颤,觉得他应当是想偏了。
她故意问他:“是吗?那你要不要猜猜看,是谁的问题?”
杜羿承霎时哑口,出于本能想要自辩,但在她面前,好像说什么都显得是狡辩。
他不甘地垂下视线,他常年习武,虽忘了成亲后的事,但总不至于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他想着所有可能来辩驳:“那便说明,即便是圆房,你我平常也并不亲近。”
陆崳霜意味深长地开口:“这你便说错了。”
她记忆没有问题,自然对从前的耳鬓厮磨印象深刻,但面前人失了记忆,还是个什么都没经过的,她免不得有些躲闪,不知道该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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