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们很有教养，而且背景也不是她们能选择的。」
阙恒远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握着筷子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清禾每天加班到九点，凝雪要把薪水都给家里，她们b谁都努力在生活。」
「为什麽在你们眼里，只要不是公务员，只要家里没钱，就叫没家教？」
「够了！」
阙振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餐桌上的塑胶垫震动了一下，汤匙在瓷碗边缘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空气在那一瞬间彷佛凝固了，只剩下电风扇规律的、嘎吱嘎吱的运转声。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麽态度？」
阙振德盯着阙恒远，眼神严厉得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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