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铭迟疑了片刻,伸出了手腕。他以为苏清宁要诊脉,却见她根本没去搭他的寸关尺,而是直接按住了他的桡动脉,另一只手翻开了他的眼睑。
「结膜苍白,心音遥远……萧大人,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呼x1困难,甚至连平卧都做不到?」
「是。」萧砚铭不再隐瞒,这病发作起来,让他这杀人不眨眼的阎罗也感到窒息的恐惧。
「我需要做一个实验。」苏清宁转身走向桌子,看着那碗剩下的糖水。
她需要验证这个时代的感染控制极限。她从怀中取出那瓶免洗Ye,挤出一点在指尖,那熟悉的化学气味让她鼻头一酸。
「这是仙药?」萧砚铭蹙眉。
「这是秩序。」苏清宁平静地说,「萧大人,从现在起,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要经过沸水滚煮。我要你立刻派人去准备最烈的烧酒,越多越好。还有,我要一套银制的细管,中间要空心,长约五寸,末端要像我刚才用的簪子那样尖锐。」
萧砚铭看着她,这个nV人在谈论医治时,周身散发出一种圣洁且不容置疑的气场。那不是奴颜婢膝的医官,而是掌握生Si的判官。
「你要刺本座的心口?」
「是穿刺cH0UYe。」苏清宁直视他的眼睛,「如果不cH0U出来,积Ye会引发心脏压塞,你会在今晚或明晚的某个瞬间,因为心脏无法舒张而突然暴毙。」
萧砚铭沉默了许久。作为锦衣卫首领,他这辈子都在怀疑与背叛中度过。将命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甚至可能是妖类的人,这不符合他的本X。
可他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无力,那种濒Si的溺水感正排山倒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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