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中途突然清醒过来,当机立断用光所有积分兑换了退烧药,现在指不定还昏迷着,甚至往更坏的方向想,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已经是午后,林静疏缓缓坐起身,身上穿了昨天傍晚烘干的衣物,所以才不至于光着身。
现在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嗓子眼像被刀割一样又肿又痛,偏偏鼻子堵得厉害,只能用嘴巴呼吸。
这场发热来得实在汹汹,所幸她现在已经退烧了,就是身体还有点怕冷,而且也已经由发烧转变成感冒。
她难受得擤了下鼻涕,但可能是庇护所里烧了太久的火,烟火气太重,反而吸了点烟到喉咙里,顿时又猛咳了一阵。
直到咳得面色血红她才终于停下来。
她灌了杯蜂蜜水顺顺气,现在当务之急是整点吃的,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开始绞痛。
庇护所里有她平时囤放的食物,但多是些野果野菜,海鲜的话因为不便囤放所以她基本都是当天吃完。
她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塞了一把浆果在嘴里,并且庆幸此时鼻塞没有味觉,尝不出什么酸味,就只觉得舌苔上凉凉的、涩涩的。
但光吃浆果肯定不够,所以她又带上工具起身离开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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