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感染风寒,今天闻不到香囊气息,更忘在脑后。
一晃到了傍晚,书院中,夫子离开,叶青整理着他的纸笔。好友汪辰鸣同沈维桢闲聊,无意间窥见他书匣,咦一声。
“维桢,”汪辰鸣指着那香囊,“你怎么把它放在书匣中?”
沈维桢这才记起来香囊,瞥一眼:“妹妹做的。”
汪辰鸣原想取出来看,闻言,立刻缩回手,笑:“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将香囊放在书匣中,是想把书也熏香么?”
沈维桢听他这么说,伸手拿起香囊,放在鼻间细嗅,闻到了熟悉的淡淡香气。
是他常用来熏衣的香料。
他侧身,问叶青:“你什么时候往里面放的东西?”
“大爷,”叶青说,“早晨表姑娘送您时,里面就有香包,小的不敢乱动。”
沈维桢将香囊重新放回书匣,不解。
她怎么知道他用什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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