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若是出嫁,岂不是要好几宿都闭不上眼。
他不会安慰妹妹。
其他的妹妹们也不需要他关心,自有她们的血亲兄长和母亲照料。
唯独静徽,在这府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想到这里,沈维桢不免又动恻隐之心。
“我会替你相看,”他允诺,“选择良婿。”
阿椿说:“按照礼法,哥哥是不是不该和我说这些?”
沈维桢说:“按照礼法,你也不该同我说那些。”
“可哥哥还是让我说了,”阿椿小声,“对不住。”
“礼法是用来约束自己言行,而非折磨他人,”沈维桢说,“倒也不必墨守成规,事事皆有变通,你刚来府上,又怎能要求你事事守礼?即使是圣人,也做不到时时恪守礼节。不过,这些只能在我面前,外人前头,你还是留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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