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叶青说:“大爷,荷露说表姑娘差人送了栗子糕,要送进来吗?”
“不必,”沈维桢知道阿椿性格,给她送点什么东西,她一定要回礼,“你们吃吧。”
叶青犹豫了一下:“荷露让我告诉大爷,这是表姑娘亲手做的。”
沈维桢一顿。
他说:“不用送来。”
若是她亲手做的,沈维桢更不会吃。
深知今后再也吃不到,他如今一口也不会碰。
正如静徽。
早知禁忌,何必涉险。
妹妹总要出阁,尤其现在,沈维桢隐约觉察到静徽那异样的吸引力。
起初还以为是她口无遮拦,与其他妹妹们不同,他才会多上心;然,今日她为他系荷包时,两人离得近了些,他并无不适,甚至想再近些也无妨——那一瞬,沈维桢清楚意识到,他的“上心”并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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