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只想,哥哥真好看啊。
近看远看细看粗看认真看猛一看,无论怎么看、何时看,都好看。
沈维桢沉默俯身,一手稳稳托住她膝弯,另一只手握住她胳膊,将她轻松打横抱起。
像抱起一团随时会散开的云雾。
谁也不知里面藏的是绵绵细雨,还是电闪雷鸣。
阿椿还没被人这样抱过,有些别扭,怕掉下去,紧紧搂住沈维桢脖颈,这样一来,身体和脸不自觉倾向他。
——哥哥闻起来好香啊。
说来也怪,阿椿鼻子灵验,闻过一次香就能调出一模一样的气味。上次给沈维桢配了香囊后,还余下一些,可怎么闻,都和沈维桢身上此刻的香味不同。
究竟还差了哪一味香料?
阿椿实在想不出,很特别的味道,离他近了才能闻得到,难以用语言形容,甚至不像香料能调出的香味,嗅到后十分放松,只想要进温暖的被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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