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应该没事。
人总是这样。
明知道有些地方不能回去,还是会替自己找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
走到半路时,天又Y了。
风从河边吹过来,带着Sh气。陈烬越靠近桥底,右手掌心那条黑线就越明显。它没有痛,只是发热。那种热不像皮肤发炎,而是从更深的地方往外冒,像一根埋在r0U里的细针,正在慢慢被烧红。
陈烬停下脚步,摊开手掌。
黑线藏在掌纹里,细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他看着它,忽然听见了铁器敲打声。
一下。
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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