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跟承受是两回事。」
「那你到底要我怎样?」
墨鸦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陈烬被他看得烦躁。
这种眼神让他想起那些站在便利商店门口看他的人。那些人没有骂他,没有赶他,只是用一种知道他很狼狈的眼神看他。好像他这个人已经不是人,只是一块被城市磨掉的脏东西。
可是墨鸦的眼神不一样。
他不是嫌恶。
也不是同情。
他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有拆封的判决。
墨鸦终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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