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回忆一下之前的情景,既然江凇月能坐在这里,应该就没什么大灾大难发生,随即讪讪笑道:“江——”一说话才发现牵扯出浑身疼痛,咝咝着说不出话来。

        “除了动嘴,其他部位不准动,否则痛死你!”

        江凇月了解过他的伤势,内伤没有,都是伤筋动骨的硬伤,更多的是皮肤的划伤,需要缝针的就五六处。

        “肋骨两根骨裂,左小腿骨折,左脚踝错位,左手臂骨折……吕单舟你还要命不要?要命不要?要命不要?”

        江凇月气极,他头上缠有绷带,不好下手,就打他肩膀,说一句打一下,说一句打一下,那是真打,啪啪作响,打到最后自己都流下泪来。

        “洗胃洗出来的水都是黑色的!”

        堰塞湖的堤坝终究是没能保住,山体滑坡是连泥带水,有十数万立方之巨,一下子倾倒进堰塞湖里,任神仙都拦不住了。

        泄洪区被强制拷走的村民全部安然无恙,十三户村民家园被毁,但人在,就一切都能重来。

        吕单舟那时半抱半挂着一颗大树干,但只能保持右半边身子在泥石流之上,左边身子在泥浆里碰撞摩擦着被推行,所以伤都在左边。

        现在他成了小小的英雄人物,毕竟救下二十几号人,还有一个当场抢下来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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