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意外的是女领导耳垂上居然第一次出现耳环挂坠,似乎是银或者白金镶的翡翠,一荡一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衬得脖颈愈发的修长而优雅。
“阿姐,您才30岁,着什么急呐?”
“贫嘴!”江凇月板着脸嗔他一句,心倒是暖暖的,无意识地翻看着手里的记事本。
“哎,哎姐,那是私人物品,您不能随便看!”吕单舟看她翻记事本,腾地想起一件事,就想阻止。
他还处于不能下床的身体状态,江凇月只需后退一步,轻易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看看记事本封皮,纳闷道:“这不就一本工作日记啊,至于吗?”
本来也就随手乱翻,这傻秘书的过激反应倒是勾起她好奇心,反正他也够不着,干脆就慢慢地一页一页翻看,象检查弟弟课本的姐姐。
几行象极她的字迹的诗句,映入眼帘:
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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