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着吕单舟的嘴唇,轻声道:“阿船,素素姐是不是你的宝贝?可不可以当你的宝贝?”
吕单舟用力地点头,女人又轻声道:“一定要安全,知道么?”吕单舟再次用力点头,激动得不知所以。
容素开心地笑道:“来,那再拍几张,得穿回裙子了。”
男人卧床,拍照没什么可发挥的角度,容素就一条腿踩上床,双手扒开阴唇凑到面前让他拍,刚擦干净的阴道口又流出一股晶莹爱液。
********************
吕单舟能下床了。
下地的第一件事,他就去找医生,坚持要出院,必须要出院。
他妈的,在这放眼全白的四方空间里呆了一个月,嘴里能淡出个鸟来,鸟里能淡出口痰来。
最重要的一点,今天已经是农历的五月十一,距离月圆的十五,只有四天了。
那天与容素狂欢过后,舒舒坦坦沉睡了半天,晚上才想起要看记事本,恍惚记得,江凇月是在记事本上留有字的,否则容素不会有那么大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