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没能塞进去,安枫出手了,接过黑人掰开女伴屁股的工作,试图让另一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一起捅进眼前女人身体里。

        在两人的合作下,很快便成功了,黑人的龟头终于消失在田漾漾屁眼里,那瞬间,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的舒爽表情。

        就这样,安枫干着阴道,黑人干着直肠,田漾漾就像一具全无自主能力的肉玩具,任男人随意抽插。

        这样的田漾漾,我不忍再看,又拍了几张照片,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离开的过程无惊无险,经过大厅时,我还对好不容易送走消防车的工作人员,打从心底郑重地道了个谢。

        终于取得关键证据,接下来便只能冀望冬晴能如我所愿,离开这背着她乱搞的男友。

        然而在她回国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那便是与田漾漾摊牌,看能否从她那里取得一些协助。

        拿出手机,看着照片上被前后贯通着的田漾漾,我突然觉得没了把握,她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还有可能回头吗?

        ……………………

        “漾漾姐,我是夏雨,方便出来聊一下吗?”电话里,我如此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