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带回了萨尔木后,唯一关心的便是他的身体,在大华多年,根据消息得知这些年大华人对萨尔木除了禁足外,并无其他限制,甚至是故意为之,让他没有节制的挥霍身体,萨尔木外强中干,已是到了危及性命的边缘,稍有不慎,怕是随时暴毙。
更让她恼怒的是,果真如她所料,在举国之力苦寻不果,最后还是那位来自大华的渡厄和尚,才有能力发现在她和弟弟身上被那安妖女种下的暗蛊。
这位来自大华的渡厄和尚,在时间和身份上都过于巧合,玉伽费了不少资源,让潜伏在大华的谍子调查他的身世来历,结果却是让玉伽放心,原来他也是安妖女的仇人。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玉伽得知后,对渡厄的戒心也少了许多,但渡厄和尚分析他们体内的蛊毒却是让玉伽也犯难。
玉伽看着躺在床上的萨尔木那副凄惨模样,眼眶不由得泛红,此时身后传来声音道:“可汗,你可是考虑清楚了?”玉伽深吸一口气后,转头盯着渡厄和尚道:“渡厄大师,你的判断当真没有判断错?真的要我那样做吗?”
渡厄和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可汗,出家人不打妄语,老衲已给出解救法子,但最后还是要施主自行决定。只是萨尔木施主的身体,不宜再拖下去,老衲也是看不过眼安妖女竟会下这种歹毒之际的淫蛊,要可汗与胞弟行那乱伦之事,老衲的这法子,只能把淫蛊强行吸收至老衲体内以内力压制,只是老衲不明白,何以可汗偏偏选择让老衲接蛊,以右王的身体应该也能承受此蛊,素闻右王大人对可汗痴心一片,亦不妨是个好人选。”
玉伽闻言摇头道:“不该问的就无须多嘴,渡厄,本汗姑且信你一次,但若是你有一丝其他心思,让本汗知悉,到时可别开口求饶,还有,此事你若敢让第三人知晓,必定头颅不保。”
老衲唱了一声佛号,神色庄严道:“可汗,事不宜迟,我且先把萨尔木施主体内之淫蛊接到老衲这边,否则夜长梦多。”
玉伽脸色微红,羞涩道:“去吧,本汗自会准备。”渡厄和尚把迷糊中躺在床上的萨尔木扶起盘坐起身,他那副虚弱的身躯软绵无力,唯有以点穴手法使他身体僵硬挺直才能勉强稳坐,渡厄也脱靴上床,与萨尔木对坐,随后双手结印,浑身皮肤开始发红,升起缕缕白烟。
如同刚从热水中冒出一般,他与拿出一把匕首,先把自己手心滑出一道口子,随后又在萨尔木的手心如法炮制,二人对掌后,渡厄开始念经唱法。
只见萨尔木被渡厄握住掌后,从手臂处也开始皮肤发红冒起白烟,直至全身与渡厄同样滚烫通红,玉伽聚精会神地看着渡厄施法,不愿错过一眼,让她惊喜的是萨尔木原本苍白的脸色果真红润了几分,原本暗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些许,一条蛇状的异物在他皮肤下凸现出来,慢慢从手臂游走向手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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