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获胜之后,安碧如依旧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在失去了西洋剑的掩饰后,她居然用双手左右掰开那两瓣水蜜桃般娇嫩浑圆的臀部,那朵无比妖艳却还依旧紧致的美菊如今在大庭广众下赤裸裸的展示,这一举动顿时迎来全场欢呼雀跃,甚至让不少男性来客忍耐不住,直接就在裤裆里一泄如注。

        安碧如一声沉闷的娇喘,喉咙涌动,原来是那被嘴穴侍奉吸屌的黑侍卫把浓稠白浆拼了命地灌入爆喷在她的喉咙深处,射完精后的三个黑人惶恐无比地不停用蛮语叫嚎,众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胡说什么,只有那位在皮尔斯身后没有动静的金发美人自言自语低声道:“哦,能让那三匹种马一次射精就硬不起来,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很有研究的价值。”金发美人眼神炙热,如同饥肠辘辘地野兽发现肥美的猎物一般,那条肉舌不断地舔舐嘴角。

        皮尔斯双手鼓起掌来赞美道:“真是精彩,林夫人果然厉害,一下子就轻易解决了我这四个废物,不过不知道林夫人接下来,还能不能继续奉上更精彩的表演呢?”

        安碧如一改刚才的态度,面如冷霜地回应:“你也知道他们是废物,还要派上来,是看不起老娘吗?呸,还有什么招数,赶紧来,别浪费老娘的时间。”

        皮尔斯没有当场发难也算他忍耐力了得,但是他也不是软柿子任人随意揉捏。

        花了钱还要受气,他都怀疑到底是谁在玩谁了,心中道:“要不是这该死的体质,让我无法碰女人,我就是用手也要捅穿你的骚穴。”皮尔斯天生就是无法与女人交配,自从年少时玩的第一个女人,差点让他暴毙而亡,但是却查不出缘由,痊愈后又上了第二个女人,结果那次直接躺在病床上半年,在百般查证后,终于得出结论,他有一种非常罕见的怪病,对于女人的体液极度过敏,那就意味着他如果要命的话,那一辈子都只能看而不能玩,这也养成了他的变态怪癖,对于美艳的女人都想要摧毁,他得不到的就要将之毁灭。

        皮尔斯阴沉着脸说道:“苏菲,看你了。给我玩残她!”在她身后那盯着安碧如眼神炙热的金发美人,缓缓走出,只见那位鹤立鸡群一般高挑的苏菲对安碧如道:“神奇的美人,是叫林夫人吧?赢了我,你就是最后的胜利者了,那么现在,请你配合我吧,不用担心,就是个小小的调教而已。”随后她打了一个响指,几个得了吩咐的洋人汉子就推着个以布遮盖的物件出来。

        安碧如看着那神秘的物件,心中一丝不安涌上心头,随后稳定了心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娘还怕你不成。

        舞台正中央正放置着一张样子古怪的椅子,通体由坚固异常的精铁浇筑而成。

        安碧如正全身一丝不挂的趴在那张椅子上,她的两条手臂被铁索紧紧的固定在其脑后,双腿犹如水中的青蛙般大大张开着,同样被铁环紧紧的箍在椅子两侧,她的臻首穿过椅背中央的大圆孔牢牢固定,仿佛牢房里的锁着囚犯颈项的木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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