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酋和老胡也曾经交流过心得,简直就是人生知己,惺惺相识。
当宁仙子也毫无忌讳地用手接触上肉棍后,高酋心里那占有宁雨昔的欲望就疯狂占据了理性,他说道:“大夫你不仔细摸摸看看?”宁雨昔秋波流转,妩媚地看了高酋一眼,然后真的用手握住那肉棍,轻柔地套弄了几下,让那盖住了大半个龟头的包皮褪出,将整个龟头都露出来,然后把肉棍扶直,煞有介事地仔细端详起来,甚至还凑近用鼻子闻了闻,高酋看着宁仙子那娇艳欲滴的朱唇和龟头近在咫尺,实在忍不住,假意扶了扶腰,将龟头往那小嘴上顶去,宁雨昔没有让高酋得逞,巧妙地躲开了龟头,玉指轻轻掐了他大腿一下来提醒他。
高酋心里顿时失落万分,心中暗呼:“宁仙子你这般引诱,老高很难忍得住啊。”宁雨昔用玉手套弄了几下肉棍后,才松手道:“得了,老哥你的鸡巴本来应是无碍,可能是和你家娘子相处久了没了新鲜感,才会出现疲软的状况,但你又病急乱投医,胡乱用药,是药三分毒,时间长了就会发展到现在这般,已经伤了根本。”
高酋慌张道:“女神医,女菩萨,你得帮帮俺啊,俺要是下半辈子这鸡巴只能拿来撒尿,还不如死了算了。”宁雨昔语重心长道:“老哥你这病得慢慢来,切不可操之过急,得循序渐进才行,但我明天就要离开此地,要是你想要治好你这不举症,那就路上跟着我吧,我得慢慢帮你调理身子后,根除你之前乱用药的残毒,才能对症下药,助你彻底恢复。”
高酋连忙道:“好好好,神医你说啥就是啥,那俺现在要怎么办啊?”宁雨昔说道:“今天你就先回去,我开张方子给你,你拿着方子到城里的医馆去先开几副药来服下,明天你天亮之时在北边的城门等我,随我一同上路便是。”
高酋感激流涕地点头应是,等宁雨昔开了药方后,他才离开。
等高酋离开之后,宁雨昔把仲八唤进来,说道现在已经到午时,休息半个时辰,仲八哦了一声便出去招呼仍在排队的病人,若是继续排队等候的,便在棚子下等着。
宁雨昔沾湿了手巾擦了擦手,毕竟刚刚才摸过肉棍。
这时角落中一个暗门打开,走出一个气质阴柔的文弱书生,对宁雨昔说道:“凌圣女这医术也是高明,更是心怀济世之心,当真让在下佩服,想我圣教有凌圣女的加入,却是如虎添翼。”
宁雨昔神色冷淡道:“何公子,枉你是读书人,为何总喜欢这般偷偷摸摸,一上午都在偷看,可是对我有何不满或者怀疑?不妨直说。”那姓何的公子一副被冤枉的模样道:“凌圣女莫要介意,曾副教主派我来通知圣女下个月见教主要注意的事宜,我何某人通知了本应该回去复命,只是凌圣女这般国色天香之姿,实在是让我无法忘怀,这次分别后,不知要到何时才有机会与你再聚,确实是不舍得走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以凌圣女你这绝色之姿,除非是像刚才那个粗汉子那种有心无力的,才会不动心呢。”
宁雨昔实在是厌烦这个姓何的那般惺惺作态故作斯文的假小人,她直言道:“何公子,说白了你就是想要凌熙的身体罢了?既然你我都是共乐教的人,直说便是,我拒绝过后你就这般死缠难打,还出言阻挠不让别人入教,让我不得不在此多留两天,这般下作行径,难道不怕我下个月面见教主之时将此事抖出来来问罪?”何公子一副得意嘴脸道:“凌圣女,面见教主得到加冕之前,你这圣女之位还名不副实,我何家给圣教贡献这么多银子,少几个教众可不是问题,不过是再多捐点银子的事,但你三番四次地拒绝我,害我丢了面子,这口气,我何魁怎么也咽不下,哼,圣女?都不知被多少人玩过的残花败柳,就连我家开的青楼里面的花魁都比你清白,你凭什么不让我玩?要不是看你这一身大奶肥臀实在是少见,想图个新鲜试试。依我看你那骚穴估计都被玩松了,才不好意思给本公子侍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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