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晨光刺破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我费力地睁开眼,宿醉的后遗症如一把发钝的锯齿在我的太阳穴上反复拉扯,每一下脉搏都连带着脑仁深处的抽痛,口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苦味。
大脑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宕机后,昨晚那些荒唐而旖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回——昏暗的灯光,酒精的醇香,妈妈那张泛着红晕的娇媚脸庞,还有……
“天哪……”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将被子猛地拉过头顶,试图变成一只鸵鸟把自己埋进沙子里。
昨晚借着酒劲,我像是被心里深藏的欲望夺舍了,竟然真的对妈妈做出了越界的举动。
随着酒精的退去,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即将面临妈妈审判的忐忑竟是如此直观地摆在我的面前。
经历了昨天的事,妈妈一定对我失望透顶吧?
完全想不到该怎么面对妈妈,我噤若寒蝉地打了个哆嗦,接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
直到膀胱的胀痛感战胜了恐惧,才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只感到心脏用力地跳了一下,生怕迎面撞见妈妈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睛。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锅铲碰撞声。我赶紧去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接着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挪到厨房门口,探头望去。
熟悉的背影在灶台前亭亭玉立,妈妈似乎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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