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妈妈的身影。沙发上堆满了杂乱的衣物,茶几上扔着几个空酒瓶和不知名的外卖盒。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冲向主卧,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没人。
原本整洁的卧室此刻却乱得像个猪窝,衣柜门大开着,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床上、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扔着丝袜。
黑丝、肉丝、白丝、网眼、吊带……
几十条丝袜堆积在床头,被一只外形古怪的黑色手掌模型压在下面,每一条丝袜都皱皱巴巴,上面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黄白色污渍,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和脚汗的酸味。
我捡起一条肉色丝袜,那是妈妈最常穿的款式。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烂了,上面还残留着某种黏糊糊的液体。
每一件贴身衣物,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淫乱的故事。
我疯了似的冲向衣柜,里面妈妈那些职业装和居家服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挂满了一柜子的情趣内衣:镂空的、开裆的、乳胶的……还有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拘束道具和成盒的粉红色药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