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包跟在妈妈身后走进客厅,声音还在发抖:“你……那个酒局……”
“别提了。”
妈妈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瘫坐下来,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宇间满是疲惫。
“本来是说王总和李总都要来的,那个王总,真是没谱。”妈妈说道,“下午临时通知说家里有急事,直接飞去外地了,晚上的局根本就没来。”
“没……没来?”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王总没来?
那个肥头大耳、在男厕所里把妈妈按在地上乳交、在茶几上夺取了妈妈处女菊穴的王总……根本就没出现?
“那……那李总呢?”我急切地追问,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李总倒是来了,还有行长。”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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