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我,无有改变。”
短暂感慨过后,纠结的情绪荡然无存,无意义的多愁善感被沈鹏强行掐断了。
只有弱者才会为无可挽回之事终日悲叹。
他心中一定,继续看向周围。
幽暗的山洞中燃着碧蓝的妖火,根根白骨屹立着,被妖魔们简陋地搭在一起,变作一件件日常用具。
骨质器具上的气味虽然不大浓重,但瞒不过如今的沈鹏,他一下就察觉了这和雄铁木的气味相差无几。
“可笑,什么雄铁木,分明就是妖魔没啃干净的人骨罢了。”
沈鹏手背轻敲,听得白骨器具上发出耳熟的咚咚声,心中一片了然。
男人再抬头看向洞窟顶端垂下的,用作装饰点缀之用的人皮人骨人发,联想起初来此地见到的风铃美画、各色流苏,就让他感到一阵腻味。
“观四下摆设,我走出来的石洞应当就是先前家丁看守的地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