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跟冰块差不了多少的脚也被男人面不改色地夹进膝窝,四肢末端忽然得到如此抚慰,乔桥瞬间在这吹着穿林风,随便翻个身就能碾死几只蜈蚣蚯蚓的地方生出一种类似幸福的错觉。

        去他的自尊和面子,能当被子盖还是能当炉子烤?

        人形暖炉尽职尽责地工作了一会儿,开始不安分了。

        手暖和了程修就去摸手腕,手腕暖和了他就去摸小臂,腰部以下同步进行,直到上身摸到大臂,下身摸到大腿,乔桥才挣了挣,意思是够了,她要睡了。

        男人不肯松手,反而长臂一展,把她圈在怀里,低声道:“这样睡。”

        哇,太舒服了吧。

        倚靠的胸膛结实又热乎,怀抱软硬适中,寂静的夜里还有规律沉闷的心跳作为助眠白噪音,简直是野外露营界的kingsize。

        理智告诉乔桥要推开,但是身体做不到,她放弃抵抗地哼唧:“明早被看见怎么办?”

        程修喉结滚动一下,似乎在笑:“没人比我起得早。”

        行了,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那个鹿血我再也不喝了。”乔桥难耐地动了动,“现在还躁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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