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月奴可是愈来愈馋嘴了,下边的嘴喂饱了,还要喂上边的嘴。”
“月神”带着些嗔怪的吸吮了下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说道“月奴是馋嘴,可冤家你不也天天纵情欲海。什么样的女人你没玩过?就说那道家天宗的晓梦也被你收了。这大肚孕妇的滋味尝起来如何?”
“不过一便器”郭开厉声说道“世间挥手便可轻易置我于死地的女子不知几凡,可不都成为我胯下便器?晓梦是便器,焱妃是便器,雪女是便器,蜀山是便器,你,也是便器。”
这最后一句让“月神”浑身一颤:是的,自己对郭开只是泄欲的便器。
所有女人对郭开来说都是便器。可是,自己还能记得自己,而有些人却已经不是自己。肉体完好,精神却早被禁锢。
这些女子,有些是郭开的趣味,有些是本身情比金坚。但都没意义,郭开将她们变成了便器。
曾经在淫乱的片刻,月神也会怅然若失,几十年来清心寡欲的自己,是否本质上比她们淫贱。
但是这丝迷茫在她对着一身燕太子妃装扮,腰身以下却一片赤裸,阴蒂上还和自己一样挂着水晶挂饰,一脸痴态的焱妃口中放尿的时候,全部一扫而光。
心中转而变成一股凌虐的扭曲快感——你我都是便器,但我也能把你当做自己的便器。
在“月神”的狂想中,竟然让姬如的下体又湿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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