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莉亚吞了吞口水，“不管怎样，当我第一次和安德烈上床时，我还是个没有经验的女孩，但他不是，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的。”
她看了看欧根，后者脸红了，“在安德烈上次来访之前，我得到了一些建议。上次真的很棒。”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然后诺菈朝她倾身：“我们知道，”她低声说，“我们听到了。”
她没意识到她们声音那么大，感到很尴尬。
“别这样，”易北说，“只有我们听到，我们为你感到高兴。”
妮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你们为什么不和安德烈有正常的性关系呢，反正你们两个在冬至节那天就要结婚了。”
她叹了口气，“妮米，安德烈可能会出事，尤其是现在我们正处于战争之中。如果我发现自己需要找另一个男人结婚，那个男人会期望在婚礼之夜在床上找到一个处女……”
妮米跪在她飘浮在近两英尺深的水中的腿旁边，这个女孩伸出手轻轻触摸了她大腿的顶部，“对不起，夫人，我不想增加你的担忧。”
她对她最年轻的见习女骑士微笑。“别担心妮米，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欧根的声音轻轻响起，“不要太担心，反正也没什么不同。”她从浴缸边缘拿起一块洗澡布和一块肥皂，“水不会变得更暖和……所以我们最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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