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拿继续说下去:“这时常在战后发生,罪刑较低的俘虏能够选择一个兽族主人,仅有被征服的村镇的平民或少数贵族才能得到这机会,而且是在公众场合下做这件事!如果你被一个兽族男人拒绝了,还能自由地尝试服从另一个还没有接受快乐性奴的雄性。如果他们都不接受,你将加入那些注定前往性奴市场或妓院”

        沙拿向前走了一小步,伸出他的一只大手,卿卿捧起札拉的脸颊。他的手指上有厚厚的茧子,札拉能感觉到其中巨大的力量。

        “嘘,深呼吸。”沙拿用平稳的声音说。

        他行为仿佛是都告诉她,他不会像札拉原本担心的那样,直接撕掉她的衣服,当着众人的面残忍地强奸她;假使他真想这么做的话,早就有许多机会和场合干了。

        札拉发出一声颤抖的呼吸,因为恐惧部分地变成了迷惑。

        她感到自己的眼睛湿润了,又垂下头,强迫自己把眼泪吞回去。沙拿的反应是把她拉近,并抚摸她。

        “你代表在场所有人的立场吗?”

        札拉反射性地往后看了一眼,有三十多双眼睛在看着她。

        札拉把头缩回到前面,为什么他们都在看我?

        这时她才意识到;她们仍然认为她是她的领袖,而且她们以她为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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