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看着一人多高的镜子,躯体虽说有些稚嫩,却也堪称世间少有,享受着及臀长发对玉背的抚摸,尤其是从臀沟到腰部,虽然那么长的头发是女仆怠慢自己的产物,不是自己本意,如今想来却也不错。
衣柜中的衣服居然只有几件,那些偷衣服的女仆也太过分了,就算没人查也该遏制一下贪念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接着那熟悉的男音隔着木门穿进屋内。
“芙兰?没事的话我进来喽~”
还是幼年的称呼,裸身的芙兰嘴角上扬,那脸上充满了恶作剧的笑容。
咻的钻进被窝,尽量装作在病床上的呻吟。
“~忧~”
接着“哐”的一声,房门忽然被打开,青年焦急的脸出现在芙兰视野,接着忧冲到她身前。
“芙兰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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