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忧,少了伽丝珂之后,情报部门会有残缺,我想创立一个新的~嗯~可是最近出现奇怪的现象。”
芙兰将暧昧的唇靠过来,终于要说她为何烦恼了,忧用空闲的手扶住芙兰的肩膀,自动对准她的小嘴,舌头伸进去和她湿吻一阵。
“不会是关于行政人员跳槽和‘间谍行为’吧。”
出书自传,自称专家,随着生活水平提高,出现了很多评头论足的人,这值得欣慰,如果不是生活水平真的提高,他们怎么会有闲心干这个。
但关键有很多名不副实,略微懂点文字,会写的都能发表文章,过低的门槛造就了人们混乱的情报认知,长久下去,不,已经腐化已经开始了,速度还很快。
芙兰默默点头,天才公主也感到棘手,皮埃尔堡注重人权,从人民中诞生的问题,要用人民自身解决。
“我记得有个这样的事例,在很久以前的教国,有个民族画家,额,就是个画手,教国受到侮辱时他画的义愤填膺,对敌国针锋相对,教国成功时他笔锋骄傲,为胜利激动……”
芙兰凝神听着,孕肚贴上忧的肚子,还拿着他的手一同爱抚,感受腹中女儿好学的悸动。
“可是有一天,当教国揪出同样是画手的敌国奸细,奸细画了很多教国的图纸,融合进自己发表的‘艺术品’中,给敌国传送情报、武器构图。那个人,在人们眼中时刻为教国发声、教国还称赞过的人却说出[都是因为国家给钱少,他(奸细)才会给敌国出力。]”
忧的手本来在光滑绵软的孕肚上游走,此时忽然如蛇一般游走到芙兰胸前的玉兔,将其中一只捏住,芙兰发出娇弱女孩的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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