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们自在,我得把架子端起来,这也是一种体谅,一种人道。”
就当把托尔看成上访的民众吧~大抵如此~大抵如此,那我扮成深有城府的模样,应该就符合人设了。
实在受不了他怨念深重的盯视,忧满头大汗,说的话也开始不伦不类。
就好像被动摇根基的高楼。
沉吟片刻,艾瓦的足尖没有丝毫挪动,脸上再度浮现曾经的老练深沉。
“他讲了那么多,到底还是在讲自己的利益,他的意识形态底子上就不对,说白了,也是目前教国要根除的人。”
逆音入耳,忧脸皮火辣,暗讽道“经过政策改革,他已经在基层历练过,基层的利益就不是利益了?我觉得就算他的意识形态不对,对目前教国未来利益的参考也是可以参考的,在将来或许还会实行一部分。”
说出口的一瞬间,忧只感觉自己疯了,说的什么屁话。
但自己说的就没一点对吗?
不谈意识形态只谈利益,那就要抛弃意识形态的成见,偏见,真正的只谈利益,只谈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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