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染,将此事也记上吧。”
“遵命。”
忧对朱染说道,这位女仆正看的津津有味。
“死相,你还有心思记这个,快点让我父母进去吧。”
“两位,时候不早了,还请进来小叙,不过我们并未雇佣仆人,难免招待不周。”
忧抬手做了个优雅的“请”的姿势,目光在怀邦夫妇之间流转。
说到仆人时暗示朱染不属其中,细微的差别,无声地昭示着女仆在场众人截然不同的地位。
“阿不思男爵说哪里话。”
伊蕾娜莲步轻挪,随着她的靠近,一阵馥郁的玫瑰麝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比最昂贵的香水更令人心醉。
她宽袖掩唇,眼波流转间已将对方话中深意尽数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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