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国,若男性贵族只玩了母女共侍一夫的骚操作,那他可以说是道德模范了。
“哼~习俗是习俗,做与不做还是看自己。”朱染毫不犹豫的回击,把世俗矛盾转移到个人品德上“你能背叛怀邦,难保不会背叛主人,奴信不过你,更看不起你。”
提起怀邦,伊蕾娜心中刺痛,不由得暗骂丈夫,刚刚大好时机没能进来捉奸,但转念一想,还好他没进来,不然要做一场空。
“瞧你口气,全不像个少女,到像个给孩子物色伴侣的老妈子,你我到底谁在僭越?”
要是再让她煽动道德话题,事儿就黄了,伊蕾娜不愧是圣索菲亚高材生,把自己的问题打了回去。
朱染明显一愣,呼吸急促了些,回头看向忧,她的主人一直在她身后保持看戏的玩味态度。
自己为何要拒绝伊蕾娜和忧的接触?不像是为了保护忧,倒像是在……妒忌。
女仆视线中涌现莫名的情愫,像是关切,又像是无奈,总之态度立刻软了。
“你口口声声说为主人着想,也不问问主人的态度,忧主人,您觉得如何呢~”
刚才的转移话题,伊蕾娜也没想能堵住朱染的口,只叫她麻烦一下,没成想居然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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