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太客气了,没想到这场酒会还有这么一出。看来我想低调也不行。”我同样喝完了杯中的酒,“以后麻烦徐姨的地方还多着呢,要谢也是我谢你。”
长沙本地就有完整的医药产业体系,再过几年就会实现上下游的全产业链发展,省里也会出台鼓励药品与医疗器械创新的政策,即使不考虑家乡的因素,这里也是我投资建厂的首选。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王诗芸看了高新区的几个地块,很快就签订了初步意向,至于贷款和金融合作则交给了东海银行,也算是兑现了之前对徐琳的承诺。
签完合同,徐琳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龙山镇有个副镇长的空缺,郝老狗是候选人之一。
在“原来”的轨迹上,李萱诗花的大量银弹最终让郝老狗当上了这个副镇长。
这次要是有我的助力,郝老狗同样可以稳操胜券,但我不能让他如愿。副镇长这一步绝对不能让他踏上去,于公于私都不行。
明面上,我答应李萱诗帮郝老狗说项,但没有作出承诺。
在这之后我也确实打了几个电话,但实际并没有什么助力。
私下里,我用网购的电话卡联系到其余的几个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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