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划过她的股沟,他确定,此刻若是手掌用力拍在她的阴唇上,会带来巨大的、潮湿的、缠绵的水声。
漫长的一段安静。
陈斯绒缓慢地回复了呼吸。
她重新叫自己跪直,黑色的头发伴随着她克制而又小心地偏头缓慢移动。
“主人。”
带着水声的、柔软的、潮湿的嗓音,陈斯绒几分懊悔地去看手机的镜头。
她高潮了。
她犯错了。
C:“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
Grace:“是,主人,您继续问。”
陈斯绒自觉地再次把头转向了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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