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认识到错误,我不会再生气。”
陈斯绒嘴角克制地笑起来,把主人的手拿来脸边,温柔地蹭蹭,又亲亲。
而后,她问:“主人,我能亲亲您吗?”
主人没有说话,就是没有拒绝。
陈斯绒重新跪在柔软的被褥上,双手捧住了主人的脸庞。
她先轻轻地用嘴唇碰了碰主人的额头,而后,下挪。柔软的唇瓣覆盖在主人的眼睛上。
陈斯绒的动作很轻、近乎摩礼。柔软的眼罩也随着她的动作在主人的脸庞上缓慢摩挲。
主人手掌握住了她的腰。
陈斯绒无声笑了起来。亲吻行进到主人的脸颊,无比的轻柔,无比的崇敬,蜻蜓点水,又腾挪到主人的唇瓣。
主人没有张嘴,陈斯绒也没有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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