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蜈祖猜到他的心思,取出另一只小瓶,咧开满嘴错落黄牙。
“这瓶更厉害了,有个名目叫‘一心蛊’,你肏她之时抹在鸡巴上,捅入花心里,她这辈子就只认你这根了。恁是三贞九烈、知书达礼,只要闻到你裤裆里的味儿,淫水便如山泉般出个不停,被肏到破皮流血都还想要;让她扮母狗,她便趴地上撅起屁股,决计没有第二句。”
他粗俗的措辞令冼焕云蹙眉,却明显露出动摇之色。
若这“一心蛊”的效用属实,完全能解决奸淫段慧奴之后,舍不得杀又不敢放的难题——用淫蛊将她变成性奴,从此沉溺于与他一人的交媾之中不可自拔,这还真是冼焕云不曾想过的完美解法。
“……你要什么?”他决定先弄清老魔的意图。
“联手。”天龙蜈祖阴阴一笑。“打条落水狗。”
“打谁?”冼焕云都糊涂了,深蹙起两道入鬓剑眉。
蜈祖的答案却令他瞠目结舌。
“勒仙藏。”
“你知道‘谋反’两字是什么意思罢?”峄阳国统军使、南陵劲旅铁卫军的总指挥握住刀柄,肩膀微沉,以最少的移动幅度完成拔刀应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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