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念跟张良同时低下了头,

        “伏念,我问你,就算把那两个孩子交出去,帝国就会放过我们儒家吗!”

        “子房,我问你,你要推翻帝国,有几层把握?靠流沙跟墨家,有可能吗?”

        “自厉王以来,天下已历六百余年,诸侯并起,战乱不绝,天下民生凋零,百姓疲弊,十户九空。多少才智绝伦之士试图重整天下,以管仲、乐毅之才不能佐其君而定天下,以张仪、苏秦之智不能平定诸侯,文、穆、庄、武灵之贤堪守一国,非其智不及,未逢其时尔。”

        “桀、纣暴而失天下,伊、姜佐之,故汤、武得天下,非凭才智,逢其时尔。幽、厉无道,而未失其国,乃其命未尽,今嬴政暴而得天下,是得其时而未得其命,不可持久。”

        “我观天下百姓畏秦如畏桀、纣,怨秦如怨幽、厉,思仁君如思汤、武,正是天将大变之象。我儒家以仁义立道,当得仁君以佐之,扶持正道、匡扶天下、顺应天命,你二人又何必在此吵闹不休”。

        “那师叔认为我们这次应该如何应对帝国”,伏念问到,

        荀子默默看着伏念,“伏念,你是儒家掌门,儒家上下自然都听你的,我们把儒家交给你,自然是信你的,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但我提醒你一句,身正才能站的直”。

        他转头又对张良说到,“子房,我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张良恭谨的回答到,“弟子谨记师叔教诲,定会好好辅佐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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