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似乎放大了她的感官,也让她卸下了平日的端庄面具,或者说,让她更精准地戴上了另一副面具——一副柔弱、依赖、又带着无法抗拒诱惑的面具。

        她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我的手臂上,温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胳膊,那隔着薄薄衬衫传来的饱满弹性,让我手臂的肌肉都微微绷紧。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酒气和她独特的体香,轻轻喷洒在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唔……头好晕……”她低声呢喃,声音绵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都怪你,让我喝了那么多。”

        她走路的姿态也变得摇摇晃晃,脚下像是踩着云朵,好几次都“不小心”地踉跄一下,整个人顺势就更紧密地贴向我。

        有一次,她的手在假装站稳时,“无意”地滑落,指尖“恰好”擦过我裤子口袋下方那已经再次鼓胀起来的部位。

        那短暂而柔软的触碰,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她飞快地收回手,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眼神却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

        我知道,这都是她的把戏,但这把戏,该死的诱人。

        打开房门,进入房间的瞬间,柳婷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惊呼一声“哎呀!”,便直直地朝着我的方向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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