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不意她如此说,瞪大了眼道:你敢是哄我。
李夫人含羞道:岂敢相欺恩人。
张牧大喜,便要除衣上床,忽然止住,低了头不言语。
阴莲小姐道:敢是恩人嫌我子母不净。
张牧忙道:不是。
阴莲小姐又道:敢莫是恩人认我二人作荡妇。
张牧摇首道:夫人小姐不必多言,我是个直人,只要肯肏干时,你便是母女姐妹怎地,我却不理会甚么污秽淫荡,甚么官府达贵,我生长于此,日见万物自生自灭,各因性情,并不见善恶报应,我实对你说,我今二十岁,女子赤光的身体,也偷见过,心中思慕妇人,只是身无长物,婚娶不得,你母女二人,天仙也似的妇人,昨日初见时,我几欲行奸了你,好歹忍耐得住,如今虽承你两个美意,肯与我干事,我却有一事迟疑。
阴莲小姐忙问道:甚么。
张牧道:你二人休看我恩情,但有你贪我爱之心,肯我肏干你时,我便与你肏干,如言报答,我却不去占你身。
阴莲小姐通红了脸,两眼看了张牧道:恩人哥哥雄伟,我心早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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