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那酒早吃尽了,鸡便也撕开嚼吃了。阴莲便收拾了,与张牧作别。
且说阴莲匆匆行去,直奔李夫人寝房,教小婢将了笼盒去来,知李知县去了书房,便推门而入,叫声:娘。
李夫人因李知县又书房去了,教她独守空房,正在春台前孤坐,好生怨怅,听得阴莲叫她,忙应道:莲儿。
阴莲闭了门,拉了李夫人手,去床延上坐了,急道:牧哥哥说道,府中有人背后张他,料是爹爹见疑。
娘,你怎生去跟爹爹说开,哥哥须不是懒怠盗窃之人,休要恼了牧哥哥去。
李夫人听了,摇首道:这个不妨,牧弟不是量小之人,只除非你我,别个却难遣他去。我知你爹心中疑的,非是你牧哥哥。
阴莲不解道:却是疑谁。
李夫人道:自是你我母女二人。
你爹昨日去书房里睡,只道他体恤我车马劳顿,不想今日又复如此。
日间他不知怎地,只顾要问那日伴护家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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