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对阴莲道:教小婢送些肉与张牧吃。
阴莲道:不消使人,我自去。
便至厨下,教厨娘切了两斤牛肉,旋了一壶好酒,取一只碗一个盏子,又拿些果品,俱用笼盒盛放。
阴莲把来提了,寻路望后院而去。
李夫人日间有些颠簸,觉道些乏,便回寝房,小婢服侍脱衣,上床自个睡了。
再说阴莲拿了酒肉,三两步行至府后,出了角门,至后槽那道房门前,拍门道:牧哥哥,是我。
张牧正在房中坐地,听得阴莲叫,忙开门,延她入内。
阴莲进房看时,只见一床一桌一凳,别无物事,虽是简陋,却有些宽敞,容得下一二十人。
阴莲便去床边坐了,盒中端出酒肉,都铺在桌上,唤张牧道:哥哥,娘教与你吃。
张牧掇过凳,坐在桌前,拿过酒壶,且不用杯,却去碗中倾个满尽,端起碗,一饮而尽。抹嘴喜道:好酒,许久不曾得吃。
阴莲在旁,两肘在桌上柱了头,看他快意吃酒,亦自欢喜,便问道:前日不曾见哥哥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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