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吴衙内止了脚步,转身看他。
毛蛟且不理会,自顾向前,行过他身前,复喊道:夜御千娇,精泄不倒。
吴衙内顿时叫道:不要走。
原来那吴衙内,自通了人事,奸淫垢污,坏了平良妇女无数,因是年少气盛,阳动急了,阴化不及,那话儿有些萎懒,百般挑得起时,亦不过二三回,尽不得他意,寻遍方药,只是要人忍精不泄,恁地肏妇人时,如何得快活,以此不中他意,只办得些浪药春水,挑动妇人,助他淫乐,全解不得他心腹之患。
昨日又失了玉仙,正自发闷,两个家人未归,亦全不在意,只思量寻些打趣。
当时听得毛蛟叫卖,恰搔着痒处,忙叫道:兀那汉子,甚么药物。
毛蛟方立定了,回转身来,看了吴衙内,上下量他。
吴衙内道:你说的,是真不是。
毛蛟道:我这仙方,只货与贵富之人,没些银两时,消受不得。
吴衙内道:金银我最是有些,只怕你那丹无用。
毛蛟便道:公子,你有心时,我说与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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