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飘道:“你说说你跟夫人的事情,这次不许骗我。”
史加达点点头,简单地叙述了当时的情景,他觉得在这事上,如今没必要瞒着她。
她听罢,默默地沉思一阵,道:“其实这事情,也真的不能够完全的怪你。但是,你既然做了。夫人要杀你,那是有她的考量和理由的。你活着,对夫人是一个永久的威胁。我想,如果你没当时没进入夫人的身体,她当时就会立即地把你杀了。正是因为你进入她的身体,她当时没能够立即狠下心来。你和她,并不算陌生的,都那样子在一起那么久了。夫人再怎么样,也还是一个女人的。女人啊,不论老幼、不论贵贱,都有着她们的相同的弱点。”
她在叹谓,史加达不是很明白她的语言的意思,其实连她自己也是说不上来意思的,她只是心里那么想着,嘴上那么说着。
说出来的,似乎很沧桑,但她自己,找不到实质的影像的。
她只是凭着女人的直觉,蒙莹之所以还给史加达六天的期待,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史加达真正地成为蒙莹生命中的一个男人。
史加达故意地道:“雨飘,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插痛她了,所以好不高兴?”
想不到他此时还能够开这种低级的玩笑,雨飘有些想笑的,因为他这是用她刚才说过的话变着样子在逗她,可她毕竟还是没能笑出来。
她也不顾了羞耻,低骂道:“你还有心情说什么笑!如果是我,当然会痛得要死,可夫人不会的,夫人她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哪还会怕你?你要坐就坐到天亮吧,我没心情跟你说话,明天是最紧要的一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果然不再理会他,闭目待眠。
他坐在桌旁好一会,忽地站起身走到床前,脱了鞋就上了床,正要爬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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