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又道:“你知道你活着的目的是为什么吗?”
他忽然失笑起来,道:“兰娇,我是性奴,我活着,就是不停地搞女人……”
她被他这一笑的,也缓解了她的愁闷心情,嗔怪道:“你就知道搞女人,你搞女人的时候,什么时候是带着你的心的?你搞的女人还少吗?你记得多少过?说好听点,是你搞女人,说难听点,是女人搞你。”
他道:“谁搞谁?不都是一样吗?在我们而言,都是男根进入女道,没有任何的区别的。”
她叹道:“那是因为你不懂得做人的尊严。”
他默而无言。
从他进入人类社会,成为一个奴隶,他就没有学会人类所谓的尊严。
他默默地在她的背后,凝视着两人的交合处,那里的液体泛滥,把两人的体毛湿湿、弄乱,他感受着她的肉道紧紧的夹容,一阵阵的舒服由他的阴茎传至他的脑中枢。
正在他准备疯狂地挺插的时候,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吓得两人的身体都定形了。
只听得门外的苏胡喊道:“姐,开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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