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再上了床,她却并未躺下,而是伸着脖子看着她的下体,看了一会可能觉得不对劲:“哎,我怎么看不到出血?”

        听她这么一说,倒提醒我忘了验明正身。

        我起身扒开她的双腿仔细看了看,她那儿确实没有血迹,除了一丝水光。

        偷眼看看自己的下体,上面有淡淡的血丝,便明白由于我没有喷射出液体,她的血迹便不显眼。

        当然,我是不会告诉她的,我只是尽量对她展现着不在乎她的身体只在乎她的人的崇高情怀:“出不出血无所谓,小霞,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喜欢那些血。”

        “可我是第一次啊,我从没和别人在一起过,连手都没和别人拉过呢。”赵燕霞还在耿耿于怀,倒让我感叹做女人的不易:不就是那层东西嘛,何至于如此在乎呢?

        “别管那么多了好不好?只要我相信你就行了。”我将她拉过来一起躺下。

        话是这样说,可我心里却涌上了难言的得意:谁说现在的男人不该在乎处女?

        两人相搂了一会,我又趴到她身上要进去,丫头却坚决不让:“哎,今天不了好不好?我也想啊,可太痛了,我看过书,说第一次后得等三天才不会痛,三天后你怎么样我都随你。”

        她既不让进,我便要她用嘴,她红着脸看了看,说她不会,也不想用嘴,我又让她用手,她闭着眼睛弄了一阵,那生疏的动作让我感觉不到一点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